医学博士的非典感受

52作文网 2020-07-29 16:14:32 浏览量

时光永逝总都是那么一转眼之间,自己亲身体验非典至今即将满十年。回望曾让自己死去活来的恐怖呼吸道病症,写来与众人分享,还是有些必要的。

那正是笔者担任欧洲在华企业总裁的第四个年头,正巧那半年中一次外地出差都没去,也一个外地客户没接见过。最令人生疑的病毒来源就是在2003年一月中旬亲戚的同学请客的那个大酒家(坐落在徐家汇路)。大环境来说,那年的气候笔者始终认为是最大的滋养病毒的天时地利。我人一步入嘈杂的大堂,就感到空气不好;上了二楼的包房,刚坐下不到十分钟,居然能开始感到恶心;这种恶心笔者从来没有经历过,因为明显感到是呼吸道引起的,而通常非消化道来源的(还没动筷子)。抬头四处找寻,没有发现包房内有任何通风设备,也没有开得了的窗户(是笔者平时绝对不愿意挑选的条件,宁愿在大堂)。

酒家里一共坐了约两个多小时,在开车送朋友回家的整个过程中,没有感到明显不适。约莫是过了8-10天以后,开始了不停息的咳嗽。笔者自幼重感冒是基本不咳嗽的,这次的咳嗽持续了4-5天,一点点痰都没有,一点点鼻涕也没有,始终是完全干咳,开始两天上呼吸道挺痒;咳得人的肺,感觉就像是个上衣口袋要翻出来才痛快似的。咳嗽快结束的两天,正好是父亲请我们几个儿子提前吃年夜饭;没来到酒家前头已是疼的象开裂似的。

咳嗽几乎停止的某一天,晚八点左右独自在开车回家大路上,突然感到呼吸骤停。胸口呼吸道中部处似乎有人突然压住似的。转头查看每个车窗,都打开着!绝对没有空气稀薄的问题(平时开车多少都开些窗,哪怕冬天,那个冬天开的出奇的大)。骤停那十几秒钟,车子没法停,我只能用最大意志力强迫自己集中交通注意力。但到晚上睡下时,明显感到气还是透不过来,最冷的冬天把窗户大开还是不管用。浑身一点不觉得冷,这才头一次想到要量量体温。赫,39.6度!我怎么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发烧呢?在难以呼吸的那三四天里,头一次人生中最近距离地感到了死亡的迫近,好几次暗自说:“上帝,我接受你的任何安排”。明显感到那个冬天一点不冷,空气流动很少,还时常充满了微小的污染空气颗粒;凭着医学世家后代的理解,那时已完全认定了自己得了一定天时地利下的怪病。也就在那几天,一向天天关注新闻的笔者在听完来自广东的报道后(介绍了病人症状),完全认定了自己是确信无疑的非典患者了!

连续五六天,天天39.5以上的体温正好大部分是放假在家(已在农历春节开端)。这其中,家人曾强迫笔者吊液几次,对体温丝毫没有作用,笔者坚决拒绝了继续的抗生素滥用。在春节走亲访友的路上,依然是自己开车,在高烧的最后两天,亲戚之间要摆出客气的姿态要求我开空调时,坐在驾驶座上的笔者明显感到热的受不了了(回家一量,赫!还是39.5以上),心中很是恼火,但知道亲戚对非典的无知是没法礼遇的。连着一周左右的过年后,恢复上班的头几天,体温已基本不会超过38度多了。那前后,这么多和我坐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这么多过年走亲访友近距离接触的亲戚,没有一个被我的非典感染,当然也包括笔者的孩子。所以在元宵节自己大部分恢复前已早早认定此怪病传染性不大!而且只要第二年没有一样的天时地利,一定不会再出现。对此病的认识,此时整个国家还在迷茫中,离全国各级政府草木皆兵还有好几个月距离。

也正是在那年的四月下旬,笔者实现了多年的充满意义的人生小计划,从上海三天步行去了杭州,脚步轻快像似急行军(其实在三月初访问珠江三角洲/香港客户时早已拿着不轻的出差行李行走灵便了)。在康复中的二月和康复后的三月,其实笔者偶尔还会感到呼吸道有些卡住的异样,应该是控制呼吸道附近的肌肉/神经在经历折腾后的余孽吧。在2004年春天,我体检时,肺部没有发现特殊痕迹。充分应验了笔者的对自己疾病的理解,全球也没有再发生任何非典病例。当然在随后的2003年的夏天,全球发生了可怕的气候灾害,一向夏天不会怎么极端热的欧洲居然热死了不少人!全球变暖绝对是没商量的人类灾难!人人开化石燃料动力车的愚蠢生活方式绝对不可能持续。这是笔者90年代初就说了的。

非典的感悟图片

非典感悟第一条:是非只因多开口,话多实在讨人厌。少说话多做事,永远是对的。

非典感悟第二条:自身的抵抗能力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可以对付所有疾病的特效药,而且还不会有抗药性。

非典感悟第三条:命里有时终需有,生死有命,该着你死,明一出门,一砖头飞过来也能砸死你,所以不必过分担心,保持乐观的心态。

非典感悟第五条: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体现出来。

非典感悟第六条:虽然没有特效治疗药品,却有特效预防药(秘方):大葱四两,大蒜四两,臭豆腐两块,混之捣成糊状,一半内服,一半外敷于双颊与额头,可以制造出一个方圆20米的隔离带。

非典感悟第七条:要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咳嗽永远是最有效的办法。

从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到北京小汤山医院援助的蒋桔泉是一名医学博士,昨晚,他在电话中讲述了与非典病人零距离接触的感受。

“今天是我进入非典病房的第6天。科室现有35名非典病人,细细浏览35份病历夹,一种急迫感油然而生。

“病人来自各行各业,也有我们的同行。其中还有一名姓刘的老同志,来自公安战线,是病情最重的一个。其他病人大多能走进病房,他是我们抬进病房的。

“一进病房,他就必须靠氧气辅助呼吸,还有其它治疗和护理,这使我开始了与非典病人的第一次零距离接触。

“我是心血管专业的博士研究生,插管上呼吸机是我的拿手活。这两天,我主动接近老伯。从他那双忧郁和期待的眼神中,我感到了自己职业的神圣。

“今晚,刘大伯睡得很安详,体温也相对降低了一些。我不由想起自己年迈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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